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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空事故百年祭

来源:民航资源网 作者:吴涛 2012-10-09 17:04:03 我来说两句(11)

专业分类民航安全 文章编号】9-2012-0178

  

  一百年前的8月25日,中国最早的航空先驱冯如在广州驾驶自制的飞机进行飞行表演时,由于操作系统失灵,飞机从百余米高空坠落。冯如身负重伤不治身亡,成为了中国航空事业的第一位殉道者。在冯如罹难后的一百年里,中国的航空事业走过了曲折起伏的路程,终于在新时代迎来了迅猛的发展。今时今日,每天都有数千架次的民航班机运载着近百万旅客在中国的领空上飞行。但是,伴随着人类百年航空史的不仅是荣耀和喜悦,也有着空难和事故那挥之不去的阴霾和梦魇。在纪念航空先驱罹难百年之际,我们简要回顾一下中国百年的各种重大航空事故,希望能对未来的航空安全之路有所启示。

  一、民国时期

  1、1922年春,军阀曹锟在“发展民航”的口号下,设立京汉航空线筹备处,3月29-31日,在保定使用亨得利·佩治型客机举办为期3天的飞机试乘游览。3月31日10点多,飞行员马毓芳返航降落时,机尾挂在了树梢上,飞机随即起火燃烧。机上14人全部遇难,这是中国民航飞机的首次空难(冯如时代飞机刚刚出现,并没有专门区分用途)。

  2、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要赶回北京参加当天晚上林徽因举办的中国建筑艺术演讲会,他搭乘中航的“济南号”邮政飞机由南京北上,飞机抵达济南南部党家庄一带时,因大雾弥漫难辨航向飞机撞上白马山,2名飞行员与徐志摩全部遇难。轻轻地他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任何一片云彩。

  3、1933年11月24日。中国航空公司沪粤线的首班客机“塞克斯”水陆两栖机从上海龙华起飞,目的地广州,飞机由美国人安姆斯驾驶,乘客只有9人。飞机在杭州湾附近撞山,人员奇迹般生还;5个月后的1934年4月10日,同样在沪粤线上、同样是“塞克斯”飞机,幸运之神不再垂青,飞机坠海失踪,机上有两名飞行员和一名乘客。

  4、1938年8月24日,中航的DC-2型“桂林”号飞机载有13名旅客从香港飞往重庆,刚刚起飞不久就遭到日军战斗机的袭击,客机迫降在中山县附近的一条河流上,又遭日机的俯冲扫射,机组和旅客14人死亡,仅3人生还。

  5、抗战中被称为“中国最神秘人物”、“中国盖世太保”的戴笠,也难逃空难的宿命。1946年3月17日,戴笠从北平飞往上海转南京的途中,飞机坠落于南京江宁板桥镇戴山,戴笠身亡。

  6、不仅仅是民航飞机,就连美军的运输飞机也难保平安。1946年4月8日,出席重庆国共谈判与政治协商会议的中共代表王若飞和秦邦宪(博古),为向中共中央汇报请示,与新四军军长叶挺、中共中央职工委员会书记邓发等冒着恶劣天气飞返延安,当日下午,飞机在山西省兴县的黑茶山因遭遇浓雾而失事,机上乘客连同4名美军飞行员全部罹难,这就是党史上著名的“四八空难”。

  民国时期由于军阀割据、战乱频仍,当权者无力向民用航空方面投入过多的精力,加之航空工业水平低下和管理不善,直接导致民航事业发展缓慢,飞行安全性低、事故频发。据统计,1937-1947年间,“两航”共发生了110多次事故。即使扣除了原统计数据中的空袭被炸、被敌机击落和机场火警被烧等事件,仅飞行事故就有83起。

  1946年发生的飞行事故最为严重,引起了社会舆论的广泛谴责。当年发生了12次飞机失事,最突出的是12月24日,“两航”竟然在同一天发生了3起严重飞行事故,造成8名飞行员和62名旅客死亡。空难的主要原因,是外籍机长想要赶回上海欢度圣诞夜,不顾恶劣天气酿成了惨剧,这就是著名的“圣诞夜空难”;1947年1月5日,中航的1架C-46飞机在青岛撞山,造成44人死亡。仅仅20多天后,又1架飞机在汉口起飞时坠毁,造成了25人死亡。以至于“两航”飞行员联名向国民政府递交请愿书,交通部命令各航空公司停业整顿了近两个月。

  二、共和国早期

  1950年3月27日,中国与苏联签约成立了中苏航空公司,中苏航空公司规章比较健全、运营比较规范,对中国民航的机务、飞行、场站、气象、通讯、导航等方面都有促进作用。

  1、著名的“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虽然执飞的不是中国民航,但遇难的全都是中国人。1955年亚非会议(即万隆会议)召开以前,国外反华势力和台湾当局勾结,密谋暗害中国代表团和周恩来总理。1955年4月11日中午,中国代表团成员和随行记者共11人乘坐印度国际航空公司的包机“克什米尔公主号”从香港起飞,准备途径雅加达转赴万隆。在飞越印度尼西亚北婆罗洲附近海面上空时,飞机突然爆炸起火,机上乘客全部罹难,只有3名机组人员生还。

  2、1958年民航局刚刚改归交通部领导不久,就发生了空难事件。4月5日,从成都飞往北京的民航成都管理处伊尔-14型632号航班在西安西南70公里处撞山,机上旅客9人、机组5人全部遇难。这是共和国民航史上的首次机毁人亡事件。

  3、1958年8月20日,从北京飞往上海的民航上海管理处革新型(即美制飞机换装苏联发动机)106号班机,在南京正北60公里处的安徽滁县坠毁,机上旅客9人,机组4人全部遇难。

  1960年代的国民经济调整时期,民航的安全形势比“大跃进”时期有所好转,但仍然发生了3起一等事故、2起二等事故,先后有3架运-5飞机撞山或高压线坠毁。

  1966-1976年的文革期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民航的安全状况十分低下,民航共发生77起飞行事故,其中严重飞行事故有30起,报废了30架飞机,有70名中外旅客和62名空勤人员死亡,在政治和经济上都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1968年12月5日凌晨6时左右,一架民航飞机在首都机场即将着陆时突然失事,扎入了机场附近的玉米地里。在凌乱的现场有两具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遗体,两具遗体的胸部之间紧紧保护着一份绝密级的热核导弹试验文件。这两位罹难者,就是中科院力学所副所长--两弹一星元勋郭永怀和他的警卫员牟方东。

  “九·一三”事件的飞机失事应该算是民航还是空军,还是值得探讨的问题,鉴于当时民航完全归空军管理,“三叉戟”又是典型的民航飞机,所以也在这里记录一下。1971年9月13日凌晨时分,一辆红旗高级防弹汽车不顾警卫战士的阻拦,急速驶入山海关机场,林彪、叶群、林立果等人登上一架“三叉戟”客机,飞机强行滑出起飞。13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林彪乘坐的256号“三叉戟”客机在蒙古温都尔汗地区坠毁,机上9人全部遇难。

  三、改革开放

  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民航脱离了空军体制之后,中国的民用航空事业获得了迅猛的发展,航线、航班和客货吞吐量均成倍增长,但是与之相伴的重大飞行事故也令人痛心疾首。

  从共和国民航诞生到1999年底,在民航发生的二等和重大以上飞行事故中,运输飞行事故有38起,通用飞行事故有95起;改革开放以后的1980-2012年,中国(大陆)民航发生了20多起重大的空难事件,记录下来与读者共同缅怀。

序号

时间

地点

机型

事件经过

伤亡人数

1 1980年3月20日 长沙大托铺机场 安24 民航成都管理局第七飞行大队,执行昆明——贵阳——长沙航班,飞机偏离降落航线后复发,姿态失控坠地燃烧。 机组7人和旅客19人全部罹难。
2 1982年12月24日 广州白云机场 伊尔18 民航兰州管理局第八飞行大队,执行兰州——西安——长沙——广州航班,在广州机场五边进近飞行时客舱冒烟,机组切断总电源,在联络道口处成功停稳。旅客撤离时,舱内烟雾变浓并转为明火。大火在1小时后被扑灭,飞机完全报废。 旅客25人罹难,33人受伤;机组4人受伤。
3 1983年9月14日 广西桂林机场 三叉戟 民航广州管理局第六飞行大队,执行广州——桂林——北京航班,在桂林奇峰岭军民合用机场滑行过程中,与一架空军轰-5飞机相撞,民航飞机报废。 旅客11人遇难,25人受伤;机组2人受伤。
4 1985年1月18日 山东济南 安24 民航上海管理局第五飞行大队,执行上海——南京——济南——北京的5109航班,因济南天气状况不佳,飞机在进近过程中偏离航道。塔台指示复飞时机组犹豫不决,在最终进行复飞操作时处置不当,飞机失速坠地。 机组6人和旅客32人罹难
5 1985年10月22日 恩施机场 肖特360 民航广州管理局武汉独立飞行中队,执行武汉——恩施航班。飞机进入五边后下降高度不够,进入跑道接地后发生跳跃,冲突跑道后撞入民房。 机组4人受伤;旅客21人受伤。
6 1986年12月15日 中川机场 安24 民航西安管理局兰州飞行中队,执行兰州——西安——成都航班。飞机从中川机场起飞25分钟后发现严重积冰,右发停车。返航降落时,飞机在跑道外触地。 旅客6人罹难。
7 1988年1月18日 重庆 伊尔18 西南航空公司执行北京——重庆——成都航班,在向重庆机场进近过程中,4号发动机故障顺桨失火,造成4号发动机脱落。飞机剧烈抖动,又引起1号发动机失去动力,导致飞机失控坠地 机组10人和旅客98人全部罹难。
8 1988年8月31日 香港启德机场 三叉戟 民航广州管理局第六飞行大队,执行广州——香港的CA301航班,在大暴雨中向香港机场进近时偏离跑道中心线。高度偏低且略带右坡度,落地前右机翼外侧与引导灯柱相撞,右起落架机轮与机场护堤相撞,机轮全部爆破,右起落架严重受损,飞机接地后难以控制,飞机折成两截。 机组6人和旅客1人罹难
9 1989年8月15日 上海虹桥机场 安24 民航华东管理局江西飞行中队,执行连云港——上海——南昌航班,在虹桥机场起飞离地过程中,右发动机突然停车顺桨,飞机最终冲出跑道坠入跑道外240米处的小河中。 机组6人和旅客28人罹难;旅客4人受伤。
10 1990年10月2日 广州白云机场 波音737 厦门航空公司执行厦门——广州的MF8301航班,从厦门起飞后不久,一男子冲入驾驶舱,声称有炸弹要求机组飞往台湾。飞机在广州机场强行降落时,先后与机坪上两架飞机相撞,3架飞机全部报废。 厦航机组7人和旅客75人罹难;南航旅客46人罹难。
11 1992年7月31日 南京 雅克42 中国通用航空公司执行南京—厦门航班,在南京机场起飞滑跑过程中,飞机始终未能离地,冲出跑道及一条宽约7米的水沟,撞上跑道外防洪堤后解体,爆炸起火 机组9人和旅客98人罹难;机组1人和旅客18人受伤。
12 1992年10月8日 甘肃定县 伊尔14 武汉航空公司执行兰州——西安包机任务,飞机在飞行途中左发故障返航,准备备降榆中机场,后飞机撞上山坡后解体。 机组5人和旅客9人罹难;机组2人和旅客19人受伤。
13 1992年11月24日 广西阳朔县 波音737 南方航空公司执行广州——桂林的CZ3943航班,在向桂林机场正常进近过程中,高度突然下降,在阳朔县土岭镇白屯桥村撞山粉碎性解体。 机组8人和旅客133人全部罹难。
14 1993年4月6日 N39度E170度 MD-11 东方航空公司执行北京——洛杉矶航班,在距离美国阿拉斯加南部约950海里的巡航飞行时,飞机的前缘缝翼意外放出,飞机发生剧烈俯仰振荡,后改飞美国谢米尔空军基地备降,正常降落。 旅客2人罹难;机组7人和旅客149人受伤。
15 1993年7月23日 银川机场 Bae146-300 西北航空公司甘肃分公司执行WH2119银川——北京航班,在银川机场起飞滑跑过程中,机尾擦地,飞机始终无法升空,机组只得采取紧急措施中断起飞,由于速度过快飞机冲出跑道,飞机报废。 机组1人和旅客55人罹难;机组3人和旅客53人受伤。
16 1993年10月26日 福州义序机场 MD82 东方航空齐鲁有限公司,执行深圳-福州的MU5398航班,在暴雨和大风的天气状况下,飞机姿态不稳,进入跑道1983米才接地,同时尾部擦地,飞机冲出跑道,冲进跑道外385米处的小水塘,飞机折为3段报废。 旅客2人罹难;机组2人和旅客8人受伤。
17 1993年11月13日 乌鲁木齐机场 MD82 北方航空公司执行北京——乌鲁木齐航班,在向乌鲁木齐机场正常进近阶段,机组误将塔台通报的高度表拨正值1024设置为高度,飞机下降高度后自动报警,但机组成员均未听懂,导致飞机失速撞上地面高压线,在距跑道外2210米处坠地烧毁。 机组4人和旅客8人罹难;机组2人和旅客58人受伤。
18 1994年6月6日 陕西长安县 图154 西北航空公司执行西安——广州,飞机起飞爬升过程中发生摇航班摆,随后飞机姿态变化异常,飞行员难以控制,最终在左坡度急剧下降的过程中超过飞机强度极限,飞机在2884米空中解体。 机组14人和旅客146人全部罹难。
19 1997年5月8日 深圳机场 波音737 南航有限公司深圳公司执行CZ3456重庆——深圳航班,在恶劣天气状况下,强行着陆失败,飞机在地面弹跳3次,起落架和机身结构严重受损。复飞后,机组报告飞机处于紧急状态,再次尝试强行着陆时,但依然没能控制好飞机姿态,高速接地后飞机在地面断成3截,随后解体起火。 机组2人和旅客33人罹难;机组7人和旅客28人受伤。
20 1999年2月24日 温州瑞安 图154 西南航空公司执行成都——温州航班,在向浙江温州机场进近时,突发机械故障,升降舵系统失灵。飞机急剧下坠,猛烈撞击地面飞机解体。 机组11人和旅客50人全部罹难。
21 2000年6月22日 武汉 运7-100C 武汉航空公司执行恩施——武汉航班,在向武汉王家墩机场进近时,遇雷雨区,塔台指示盘旋等待,飞机在盘旋过程中可能遭遇雷击或风切变,飞机失控坠地。 机组、旅客和地面共51人罹难。
22 2002年4月15日 韩国釜山 波音767 国航执行CA129北京——韩国釜山航班,由于天气恶劣,首次着陆失败后,准备再次着陆的最后进近时,突然撞山。 机组8人和旅客120人罹难。
23 2002年5月7日 大连 MD82 北方航空公司CJ6136北京——大连航班,在向大连机场进近时,向塔台报告机舱失火,随后飞机失控坠海。 机组9人和旅客103人全部罹难。
24 2004年11月21日 包头 CRJ200 东方航空云南公司执行MU5210包头——上海航班,飞机从包头机场起飞后坠入距机场不远的南海公园,疑似CRJ200型飞机的液压油恒温系统(防止冻结)没有发挥作用,在飞机冷起动时没有严格按照规定进行预热操作。 机组6人和旅客47人全部罹难,地面上有2人也不幸罹难。
25 2010年8月24日 伊春 E190机型 河南航空有限公司的B3130号飞机执行哈尔滨-伊春的航班,飞机在黑龙江省伊春市林都机场进近着陆过程中失事,直接经济损失30891万元。 机上44人死亡、52人受伤。

 

  在这些重大的事故中,最为引起社会各界广泛思考的是广州白云机场的3机连环相撞的事件。1990年10月2日,广州机场天气晴好,厦门航空公司的8301航班(波音737型2510号飞机执飞)于6时57分自厦门起飞奔向广州。在飞行途中,坐在16排D座上的歹徒蒋小峰,突然离座冲向驾驶舱,以引爆炸药相威胁将机组人员赶出驾驶舱,只留飞行员岑龙裕一人驾驶。随后飞机与地面联系一度中断。广州民航局得知这一消息时,飞机已飞抵广州上空。

  飞行员操控飞机在广州上空盘旋30分钟后,向劫机犯表示已到香港,要降落加油才能继续飞行。飞机在即将降落时,劫机犯发觉上当(有可能是看到了机场飘扬的五星红旗),与飞行员发生搏斗,企图控制飞机不允许落地。两人的搏斗导致飞机落地后失控偏出跑道,越过滑行道冲入停机坪,飞行员奋力加大油门希望重新拉起飞机,越过前方停放的飞机。但是飞机的高度已经太低、速度也明显不够, 失控的737先是撞到了一辆电源车,然后相继撞上停在机场跑道上的1架波音707和1架波音757,最终导致128人死亡,多人受伤,3架飞机全部报废。似乎冥冥之中注定的是,这次发生重大事故的2510号波音737型飞机两年前曾遭遇过劫持。1988年的5月12日,2510号在执行厦门——广州航班任务途中,被2名歹徒劫持到台湾清泉岗空军基地。

  广州白云机场事件引发了对于中国处置反劫机原则的普遍思考,从这次事件后,中国民航不再强调绝不妥协、鼓励机组人员和乘客同劫机者做斗争的原则,而是确立了反劫机中保护乘客和飞机安全为第一的原则。直到2001年在美国发生了“9.11”恐怖袭击事件,这样的原则才发生了改变。

  四、台湾地区的空难

  随着海峡两岸交流的不断增加,来自台湾的民航信息也引起我们的关注,其中最为直接和全面的恐怕要算是2002年5月25日的台湾“华航”空难。翻阅相关的资料,我们发现海峡对岸台湾地区的航空安全记录并不良好,仅仅“华航”就发生过12次重大的空难。下面将台湾地区造成机毁人亡的重大空难记录下来,我们共同思考……

序号 时间 事件
1 1964年6月 民航公司1架C-46客机在台中县空中爆炸,造成57人死亡。
2 1968年2月 民航公司1架波音727型客机在台北县上空爆炸坠毁,22人死亡。
3 1969年2月2日 “华航”1架DC-3飞机于东部发生撞山意外,机上24人全部罹难。
4 1969年2月 “远航”一架班机在台南失事,36人丧生。
5 1969年8月12日 “华航”1架YS-11班机在台北郊区撞山坠毁,16人全部罹难。
6 1969年10月 1架C-130运输机在桃园失事,43人死亡。
7 1971年11月20日 “华航”1架CVL客机坠落台湾海峡,机上25人全部罹难。
8 1975年7月 “远航”子爵式客机在台北国际机场撞地失事,25人死亡。
9 1979年9月11日 “华航”1架波音707货机于台北机场海边坠海,机上5名机员丧生。
10 1980年2月27日 “华航”1架波音707喷气式客机于马尼拉机场降落时撞毁,机上5人丧生,另有37人受伤。
11 ?1981年8月22日 “远东航空公司”1架波音737客机由台北飞往高雄途中,在苗栗县上空爆炸坠毁。机上104名旅客及6名机员全部罹难。
12 1986年2月16日 “华航”1架波音73客机在台湾澎湖岛对开海面坠毁,13人丧生。
13 1989年10月26日 “华航”1架波音737喷气式客机于花莲附近撞山,造成54人丧生。
14 1991年12月29日 “华航”1架波音747-200货机于台北县坠毁,机上5名机员丧生。
15 1993年11月4日 “华航”1架波音747-400客机滑出香港启德机场跑道,跌落海中造成机上23人受伤。
16 1994年4月26日 “华航”1架空中客车A300-600于日本名古屋机场撞毁,机上264人全数罹难。  
17 1998年2月16日 “华航”1架空中客车300-600于中正机场附近撞上民房,机上196人与地面上6人均丧生。
18 ?2002年5月25日 “华航” CI611航班的1架飞往香港的B747-200客机因飞机金属疲劳,在澎湖马公外海坠毁,机上225人全部罹难。

 

  参阅过相关资料之后,我们会发现中国单次伤亡人数最多的民航空难发生在台湾地区,这不禁令人唏嘘感叹。同时,台湾地区的各种航空事故也不少,比如令我们印象深刻的华航CI120航班事故。2007年8月20日华航编号为B-18616(波音737-809(WL))型客机在日本冲绳县那霸机场降落驶往停机坪时,右主翼燃料箱漏油失火发生强烈爆炸,机身烧焦断裂,所幸机上157名乘客(包括2名婴儿)和8名机组人安全逃生,未造成人员伤亡。

  五、顺带提提军航的空难

  军事航空原本就是具有极高风险性的活动,特别是战斗机、强击机、轰炸机等机型,在武装冲突和高强度训练中的发生坠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在和平时期的军航运输飞机发生空难,其中还不乏高级军事将官和专业技术科学家罹难,仍然不禁令人扼腕叹息。

  1、1976年7月,十年文革尚未结束,原本在福州养病的福建军区司令员皮定均急于赶赴前线视察军事演习的准备情况,7月7日,皮定均等人所乘坐的直升机因天气情况恶劣,不幸撞上漆黑的山峰,机上13人全部罹难。

  2、1980年代,由于中美关系处于良好的发展阶段,中国从美国引入了著名的黑鹰直升机。但是性能良好的美制直升机在恶劣的青藏高原环境下,也数次上演了现实版的“黑鹰坠落”。

  1987年10月8日,831号黑鹰直升机配合纪录片《柴达木之光》摄制组拍摄外景。在从青海格尔木返回西宁途中,飞至都兰县诺木洪乡境内时突发机械故障坠毁。事故造成包括1名机组人员在内的3人死亡,15人受伤。

  1989年4月1日,在西藏林芝——墨脱间的航线上,张崇海机组驾驶的5626号黑鹰直升机失踪。军地人员搜索月余未果,入夏后有当地群众报告在多雄拉山口东侧发现黑鹰直升机残骸和4位烈士的遗体。

  1991年6月16日端午节,成都军区司令员张太恒、副司令员张德福、侯书军带领工作组沿中尼边境调研。工作组在聂拉木分别登上3架黑鹰直升机,第2架直升机在向右转弯180度的过程中不幸撞山,机上人13全部牺牲,罹难者包括张德福中将、毛海清大校等。

  3、2006年6月3日,解放军空军一架运载40人的军用运输机(空警-200)由安徽肥东军用机场起飞执行任务,于当天下午4时左右飞经安徽广德县上空时突然失控,在空中爆炸后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

  4、空军在执行抢险救灾任务中,也发生过意外事故,比如2008年5月31日下午,汶川地震抢险救灾中的成都军区陆航部队1架米-171直升机在汶川县映秀镇附近因局部气候变化,突遇低云大雾和强气流,于14时56分失事。

  结束语:

  民用航空是一项高投入、高收益、高风险的事业,旅客购买航空产品,除了要消费快捷、舒适的位移服务以外,当然也有不言自明的航空安全的应有之意。任何交通工具都不可能是绝对的安全,民用航空器运载着旅客在天空中飞行,当然与各种交通工具一样蕴含有风险因素在内。简要回顾过往百年的中国重大航空事故,目的是提醒从业者更加认识到航空安全的重中之重地位,保障安全的不容推卸的责任。抚今追昔、面向未来,让我们共同祝愿下一个平安幸福的航空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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