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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航空 强盛民航—通航产业发展要素探析

来源:民航资源网 作者: 徐龙伟 2011-03-08 15:49:51

专业分类通用航空

  

通用航空 强盛民航——基于波特钻石模型的中国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要素探析

  【摘 要】作为21世纪朝阳产业之一的通用航空产业,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日益凸显,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环境日益成熟,同时,对于强盛民用航空产业具有重要的意义。本文运用波特钻石模型,从通用航空资源要素、市场要素、通用航空相关产业和支持产业、通用航空企业以及政府等方面来分析中国通用航空产业,明晰其发展要素,探析中国通用航空产业发展路径。

  【关键词】通用航空 钻石模型 竞争力 发展研究

  通用航空是民用航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经济发展和社会公益事业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多年来,通用航空在社会服务、民用航空发展等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但通用航空的发展水平还有待进一步提升,通航作业量多年来发展缓慢,通航机队整体实力很小,通航企业经营困难,也就是说潜力很大,实力太差,困难太多,这和我国运输航空的迅速发展、国民经济的整体实力相比较来说,是极不相称的。[1]另外,通用航空发展长时间以来落后于运输航空,运输航空和通用航空发展不平衡,运输航空和通用航空的环境也不平衡。我国民航业需要实现“两翼齐飞”的局面,必须大力发展通用航空。

  一、通用航空的概念

  民用航空包括公共运输飞行和通用航空飞行。根据我国《民航法》,通用航空,是指使用民用航空器从事公共航空运输以外的民用航空活动,包括从事工业、农业、林业、渔业和建筑业的作业飞行以及医疗卫生、抢险救灾、气象探测、海洋监测、科学实验、教育训练、文化体育等方面的飞行活动。

  通用航空是运输航空发展的基石,通用航空的用途更广泛,通用航空的社会效益更显著,通用航空的发展更易普及,通用航空产业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产业,是一个行业主管大力支持和扶持、地方政府可规划和实施,民众可以广泛投资和参与的战略性新兴的朝阳产业。通用航空将创造一种新的产业模式和生活方式。

  二、通用航空对民航产业发展的重要意义

  (一)通用航空是民航发展的重要基础,发展民航产业需要大力发展通用航空

  通用航空是民用航空进一步发展的基础。民用航空产业强盛的重要标志之一是拥有大量的民用飞机、飞行员、飞行小时和机场,客货运输量大、年产值大,其中通用航空的飞机、飞行员、机场占绝大多数;美国民航产业经过六十多年的发展,在飞机数量、飞行员数量、机场数量上,一直是通用航空占绝对多数,美国民航现在拥有飞机23万多架,其中通用航空飞机占96%左右;有飞行员70多万,其中通用航空飞行员占绝大多数;有机场1.75万个以上,其中通航机场占96%左右。[2]民航机队中通航机队占绝对比重的机队结构模式,可以说是民航发展的规律。标志之二是航空文化深入人心,航空氛围浓烈,航空精神得到充分体现,我国要通过广泛航空科普活动、航空节会活动、众多的航空俱乐部和运营公司让社会和公众了解航空,让航空不再神秘和遥远。

  (二)通用航空可为民航产业发展储备人才

  根据当前我国民用航空的发展情况,飞行员、机务人员、空中交通管制等方面将面临人员短缺的困境,尤其是民用航空飞行员的巨大缺口。从美国、加拿大等航空发达国家的民用航空发展的经验来看,通用航空是解决民用航空飞行人员来源的重要渠道。通用航空可以为民用航空培养和提供大量的飞行员,机务维修人员、空中交通管理人员、机场运营管理人员、经营管理人员等,为民用航空的长足发展提供充分的人才储备,提供保证民用航空快速发展的坚实基础。同时通用航空是培育航空文化、塑造航空精神的重要阵地。

  (三)发展通用航空可促进民航产业市场的发展

  通用航空可以为中小城市以及交通不便地区提供有效的运输系统,通用航空市场的开发可为支线机场增加客货运吞吐量,进而促进支线机场业务的不断增长,成为民用航空发展的另一重要增长点;大力发展通用航空,还可以有效的提高中小机场的使用率,增加中小机场经营收益。

  大力发展通用航空,还将全面促进机场建设、机务维修、空中交通管制系统、民航服务业以及民航教育培训等方面的发展,一方面不断开拓和深化民用航空市场,另一方面也可以大大增强民用航空的整体实力。

  通用航空作为民航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应当与运输航空同步发展。当前通用航空发展滞后、通用航空机队不合理的局面必须不断改善,必须大力发展通用航空产业,逐步缩小与运输航空的发展差距,实现运输航空和通用航空的比翼齐飞,从而进一步的促进民用航空的发展。

  三、中国通用航空产业分析

  本文借鉴波特的产业竞争力“钻石”模型[3],分析研究我国通用航空发展现状及其发展路径。本文根据波特的“钻石模型”分析决定中国通用航空产业竞争力的四个因素: (1)、通用航空资源要素――包括人力资源、知识资源、资本资源、基础设施、空域资源;(2)、通用航空市场需求――主要是我国市场的需求;(3)、通用航空相关产业和支持产业的表现;(4)、通用航空企业的战略、结构、竞争对手的表现。这四个要素具有双向作用,形成钻石体系。

  在这四大要素之外还存在两大变数:政府行为与机遇。机遇是无法控制的,政府政策的影响是不可漠视的。本文认为机遇因素主要和大的社会背景与政府有效作为密切相关,因此,本研究不再单独分析机遇要素,而是在分析每个具体影响要素时放在具体的社会环境背景下,并且在分析政府要素时,与之结合起来加以论述。

 

  图1:通用航空产业分析 “钻石模型”。

 

  1、通用航空资源要素[3][4]

  通用航空产业在生产要素投入方面,包括人力资源、资金、设施设备、空域资源等。本文将将通用航空资源要素划分为初级生产要素和高级生产要素,初级生产要素是指气候、地理位置、空域资源、非技术工人、资金等,高级生产要素则是指现代通讯、信息、交通、机场等基础设施、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力、研究机构等。高级生产要素需要先在人力和资本上大量和持续地投资,而作为培养高级生产要素的研究所和教育计划,本身就需要高级的人才。高等级生产要素很难从外部获得,必须自己来投资创造,也就是说中国通用航空人才包括其他航空人才必须中国民航自己“制造”,中国中国民用航空局(Civi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of China,简称“民航局”)《2010-2020年航空人才发展规划》是一个积极的政策。

  从另一个角度,生产要素被分为一般生产要素和专业生产要素。高级专业人才、专业研究机构、专用的软、硬件设施等被归入专业生产要素。越是精致的产业越需要专业生产要素,而拥有专业生产要素的企业也会产生更加精致的竞争优势。

  在人力资源方面,通用航空产业的技术密集性的特征,决定着需要大量的专业技术人才,随着通用航空产业的快速发展,飞行员、机务人员等技术人数都是急需。同时,通用航空企业中的行政管理、金融投资和销售人员目前来看也是匿乏的。人才的紧缺已严重制约了通用航空企业司的发展,能够既具备专业领域知识、又具备通用管理能力的复合型人才更远远供不应求。目前国内除了西安国家航空产业基地通用航空培训公司外,还没有真正的从事通用航空人才培训的专业机构。

  在机场资源方面,截至2010年底,通用航空机场、临时起降点共有329 个,其中持有民用机场使用许可证的通用航空机场、起降场44 个,通用航空临时机场(起降点)285个。整体机场资源比较薄弱,已经满足不了通用航空的快速发展需要。

  在空域资源方面,我国空域资源管理和开发跟不上,空域和航路资源紧缺。中国的航空管制技术相对落后,空管设施投资不足,空域管理体制不尽完善、民众对使用空域程序不熟悉等原因,限制了通用航空的快速发展。

  2、通用航空市场需求——通用航空市场潜力巨大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我国的通用航空事业已步入快速发展轨道,通用航空器数量虽然逐步增加,当前拥有通用航空器数量已达到40余种1000余架飞机远远不能满足在农林化飞行、森林灭火、航空应急救援等方面的巨大需求。未来5至10年将增加到10000架左右,年增长率达30%,根据航空拉动产业链发展1:10的经验,未来十年通用航空将拉动10000亿需求,通用航空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成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新的增长点。

 

  图2:2000-2009年末在册通用航空器数量。

 

  民航局为通用航空确定的增长目标超过民用航空各项指标:2011年通用航空作业飞行15.6万小时,比上年增长15%左右。而2010年,通用航空作业飞行13.6万小时,比上年增长9.6%。截止目前,我国共有通用飞机1000多架,通用机场300多个,起降点70多个,飞行员2000多人,相关从业人员8000多人。

  经过2008年汶川地震后,我国政府对通用航空,特别是直升机产业的发展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我国通用通用航空发展的空域管制政策也出现放松管制的趋势。2010年8月23日,国务院、中央军委印发《关于深化低空空域管理体制改革的意见》,提出要在未来十年,逐步放开3000米以下高空。由于3000以下空域是通用航空的主要使用空域。同时,也将在广东、兰州等军区范围内进行试点,中国通用航空产业即将进入一个快速增长期。

  低空空域管理改革政策的出台,预示着我国低空开放的开始、低空开放时代的来临以及低空资源即将进入充分利用时期,整个通用航空的产业链都将陆续受到刺激,各类飞机制造、零部件制造、维修的行业需求会急速增长,中国的私人飞机产业将迎来井喷式的发展。低空空域管理改革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一纸文件能解决的事情,可是国家有关政策的及时出台,是一个很积极的信号,对产业发展有利。

  3、通用航空相关产业和支持产业[3][4]

  对形成国家竞争优势而言,相关和支持性产业与通用航空产业是一种休戚与共的关系。本国供应商是通用航空产业创新和升级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环,这也是它最大的优点所在,因为通用航空产业要形成竞争优势,就不能缺少世界一流的供应商,也不能缺少上下游产业的密切合作关系。另一方面,有竞争力的本国产业通常会带动相关产业的竞争力。

  通用航空产业相关与支持性产业包括航空制造维修、机场、空管、航信、航油以及航材等持保障业务的发展,以及飞机制造与维修相关产业的表现。

  具体来说:

  (1)空中交通管制

  空中交通管制的管理体制、设备水平等影响通用航空的发展水平。空中交通管理体制改革顺利完成,形成了民航总局空中交通管理局-7个地区管理局空中交通管理局-32个空中交通管制中心(站)为一体的三级管理的民航空中交通管理体系。我国空管系统已经建成了包括民航专用转报网、分组数据交换网、卫星通信网在内的三大通信网,初步实现了航行情报、气象等专业信息的网络化服务。网化的雷达数据交换得到推广应用,为进一步实现管制自动化奠定了基础,同时为航空公司、机场等民航部门提供了空中交通信息服务。可是低空空域航图、低空飞行的情报和管制服务规则等缺少支持。

  (2)航空维修业

  航空维修业发挥其为通用航空的维护、保障作用,但受维修企业规模、技术、设备等综合能力的限制,国内航空维修业发展还有待加强。

  4、通用航空企业运营和同业竞争

  截止2010年底,我国从事通用航空经营活动的企业为113家。已批准正在筹建工作的48家。已办理非经营性通用航空通用航空活动登记的单位27家。通用航空运营企业分布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华北、华东、中南地区最多。当前,通用航空企业尚未形成规模化、专业化、高效化的运营队伍。一方面,由于没有形成良性的市场机制,传统通用航空服务停滞不前或日渐萎缩;同时,通用航空机队规模、飞行小时数量无法形成规模经济,通航企业运营成本过高,盈利能力弱,发展壮大存在比较大的困难。

  5、政府制定支持政策促进通用航空产业发展

  (1)通用航空政策

  最近政府出台一系列的法规政策鼓励和扶持我国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

  2008年5月,通用航空在救援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发展通用航空成了一个热词,一个潮流。

  2009年2月,民航局政策法规司提出2009年为“通用航空改革发展年”

  2009年7月,民航局拟定《关于加快通用航空发展的意见》

  2009年8月,西安国家航空产业基地获批:“中国民用航空局通用航空产业试点园区”。

  2009年10月,2009中国国际通用航空大会在航空基地召开,极大的推动了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集中展示了通用航空的实力和形象,全面普及和推广。

  2009年10月,中国民用航空局李家祥局长在通航大会讲:“通用通用 大家都用”,原陕西省袁纯清省长讲:“让我们共同迎接飞行时代”。

  2009年10月,空管委召开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研讨会,被业内认为“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与会人士透露,会议明确要“适时有序开放低空飞行区域”,并拟于2015 年前在全国范围内逐步放开,2020 年前各项法规及低空的管理模式全部完善。

  2010年1月,民航局出台《关于加快通用航空发展的措施》

  2010年2月,中国民用航空局正式批准全国首家通勤航空试点--阿拉善通勤机场建设及运行管理方案。

  2010年4月,民航局制定了加快通用航空发展的意见。

  2010年7月,西安国家航空产业基地通用航空培训公司正式成立,开启了通用航空人才培训的先河。

  2010年8月,商务部组织专家对2009中国国际通用航空大会进行了全面的评估,着力地推动了通航会展平台建设,以及航空文化传播事业。

  2010年8月,为继续推进民用机场收费改革,改善通用航空运营环境,支持和加快通用航空发展,民航局颁布《通用航空民用机场收费标准》。

  2011年10月中国首个民营通用航空机场专业管理公司-西安国家航空基地通航管理公司正式成立。

  2010年10月陕西省政府有与民航局签署了关于促进陕西民航发展的会议纪要,特别提到如何发展陕西通用航空产业和推进西安国家航空产业基地通用航空产业试点事宜。

  2010年11月  国务院、中央军委下发《关于深化我国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的意见》,空域开始破冰,将通用航空发展拉进了春天。

  2010年12月  国家空管委下发了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深化我国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的意见》的措施。

  2011年1月,中国民用航空局李家祥局长亲笔书写:“通用航空 强盛民航”。

  2011年1月,陕西省人民政府、中国民航局和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联合签署文件,长期举办中国国际通用航空大会。

  截止2010年12月底,民航西北地区管理局共批准筹建的通用航空企业10家,也是2010年全国民航获批筹建通用企业数量最多的管理局,而且所筹建企业均落户航空基地。分别是陕西蓝德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西安航空基地曙光航空俱乐部有限公司、 陕西天颖航空俱乐部有限公司、陕西凤凰公务航空有限公司、陕西天驹通用航空投资有限公司、西安空中的士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直升机公司、陕西凤凰国际飞行学校、西安航空基地金胜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和西安旋翼机俱乐部有限公司。

  (2)地方政府力促通用航空发展

  通用航空即将迎来井喷式发展,各地政府掀起了发展通用航空的热潮,力促航空产业园建设。表1是国内已经规划设立的航空产业园的情况。

国内已规划设立的航空产业园汇总表

级别 序号 省份 批复年份 所在城市 园区名称
国家级航空产业基地 1 陕西 2004 西安 西安阎良国家航空高技术产业基地
2 辽宁 2008 沈阳 沈阳国家航空高技术产业基地
3 贵州 2008 安顺 安顺民用航空产业国家高技术产业基地
4 黑龙江 2008 哈尔滨 哈尔滨市民用航空产业国家高技术产业基地
5 四川 2008 成都 成都市民用航空产业国家高技术产业基地
6 天津 2008 天津 天津滨海新区民用航空产业园
7 上海 2008 上海 上海临港新城航空产业园
8 江西 2009 南昌 南昌国家航空高技术产业基地
9 广东 2010 珠海 珠海航空产业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基地
地方设立的航空产业园 10 江苏 2010 盐城 航空航天产业园
11 内蒙古 2010 包头 包头众翔通用航空产业园
12 河北 2010 石家庄 河北航空城
13 北京 2009 北京  北京航空产业园
14 陕西 2008 汉中 航空工业园
15 2010 西安经开区 中航工业基础产业园
16 2010 宝鸡 飞行培训和航空安全装备制造园
17 山东 2010 济南 航空产业园
航空城
航空产业园
大高航空城
航空产业园
航空运动基地
18 青岛
19 烟台
20 滨州
21 威海
22 莱芜
23 吉林 2010 长春 航空科技产业园
24 湖北 2010 武汉 航空产业园
25 安徽 2010 合肥 航空产业园
26 福建 2010 福州 福州通用航空产业基地
27 湖南 2010 株洲 航空工业园
28 长沙 航空工业园
29 浙江 2010 嘉兴 航空航天产业园
30 辽宁 2010 朝阳 朝阳通用航空基地
2010 大连 大连通用航空城
2010 盘锦 通用航空产业园
2010 法库 通用航空产业园
31 河北 2010 承德 航空科技产业园
32 江苏 2010 建湖 航空航天产业园
33 2009 镇江 航空产业园
34 2008 南京 航空产业园
35 2009 昆山 航空产业园

 

  四、中国通用航空发展路径分析

  (一)积极构建通用航空信息平台,充分掌握和共享通用航空产业发展的现状,进行全面的中国通用航空普查调研

  需要对通用航空进行全面的通用航空产业调研,充分掌握通用航空发展的现有实际情况。做好中国通用航空普查调研活动及建设通用航空信息共享平台,根据目前通用航空的实际,组织行业专家、咨询专家、媒体、摄影家、投资机构人员联合调研,发起走近中国通用航空活动,分赴各个地区管理局以及通用航空企事业单位,通过调查表、问卷、访谈、摄影等形式,详细了解通用航空状况。通用航空普查调研旨在促推中国通用航空市场的发展,向民航局、政府、通用航空企业和用户展示中国通用航空市场现状和未来前景。并将着重分析未来通用航空发展对通用航空运营各相关方的意义。普查调研经民航局和专家评审通过后,将组织专家到各个地方政府进行宣讲和普及。同时根据收集到的资料建设通用航空信息共享平台。

  (二)积极促进通用航空基础资源发展

  从通用航空产业在生产要素投入方面,从人力资源、空域资源、资金、设施设备等方面阐述中国通用航空发展路径。

  1、大力扶持航空培训,加强通用航空飞行员、机务人员等技术人才以及通用航空职业经理人、高级管理人才等经营管理人才的培养

  一方面,大力促进和发展飞行学院、航空俱乐部和机务培训学校,加强飞行员、机务人员等专业技术人才培养;重点培养通用航空所需的飞行、机务、经营管理、行业监管等专门人才。完善通用航空飞行、维修执照培训体系,在民航院校中针对通用航空发展需要,调整学科布局和专业设置,增加教学人员及设施设备的投入,扩大通航专业人才的培养能力。鼓励社会力量、境外资本投资兴办通用航空人才的培训机构。积极扩展通用航空急需人才的引进来源,进一步畅通现有人才引进渠道,完善工作机制,建立合理有序的人才流动秩序。

  另一方面,也需要加强通用航空职业经理人以及高级管理人才的培养。针对当前国内通用航空发展实际和需求,以建立现代企业的科学管理模式为目标,注重综合知识和能力的培养,旨在帮助通用航空经营者和行业管理者掌握科学的通用航空发展、营销、运营管理的规律及运营模式,获得最新通用航空运营理论和方法,同时也构建通用航空经营者相互交流、合作的平台。

  2、进一步改革低空空域管理和具体的低空空域管理实施方案

  我国的低空空域从来就没有说不开放,只是缺乏完善的低空空域的管理措施。需要进一步完善低空空域法规标准体系的建设;完善低空空域的运营管理和监管机制的建设;加强通用航空配套设施以及服务体系的建设;需要构建和完善通用航空飞行人员培训和管理机制。

  3、系统化促进和支持通用航空机场、设备等基础设施建设

  通用航空机场、设备等基础资源是通用航空运营的动力基础,在坚实的基础资源上,通用航空市场中的供给和需求相互激励,才能形成通用航空产业的良性循环。

  通用航空的发展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整体统筹各方资源,需要对通用航空的发展进行系统化的规划和建设。同时,由于我们通航基础比较薄弱,一方面需要鼓励各地方政府、各个机构大力发展通用航空,从土地、财政等政策措施给予支持,建设通用航空机场等资源,另一方面,也需要在各个层面进行合理的系统的发展规划来整理统筹协调,避免盲目建设,浪费资源。

  (三)通用航空的发展,需要大力进行通用航空的发展与普及,广泛的进行市场的开发和挖掘

  1、大力培育通用航空文化,运用多种方式建设通用航空文化平台

  通用航空的普及,通过办好通用航空节会,广泛进行通用航空的宣讲,举办通用航空60周年庆典晚会等系列活动,不断的进行通用航空文化的培育。比如,西安国家航空产业基地全力打造中国国际通用航空大会的品牌,为中国通用航空的交流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同时也对中国通用航空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此外,积极建设航空文化园,文化园可集飞机模拟机博物馆、航空器及模型博物馆、直升机起降、销售、展示和观光中心、航空大使馆、航空历史馆、航空旅游大厦、航空青年团教育基地、航空救援基地、航空文化普及、航空娱乐基地以及野营基地为一体的航空文化主题公园的综合项目;

  2、通用航空运营先行、启动通用航空市场

  通用航空的发展应该是运营先行,先启动通用航空市场,然后拉动后端通用航空制造,以及与政策形成良性互动。基于当前通用航空发展的现状,至关重要的是要首先启动通用航空的终端消费市场,以点带面,拉动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先有市场,再造工厂。地方政府积极培育通用航空市场,投资机构参与市场开发。比如,西北地区要发展空中的士,要发展航空旅游并建设航空文化博物馆,是推动通用航空发展的良好举措。

  3、扩大通用航空的应用领域、不断开拓和深化通用航空市场

  当前要不断的扩大通用航空的应用领域,强化通用航空产业的之能,在通用航空应用中不断的营造通用航空文化,不断开拓和深化通用航空市场。通用航空在工业、农业、第三产业、应急救援等多个领域都有广泛的应用前景,在社会经济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一方面,政府应该大力支持和强化通用航空在这些产业中的职能作用,来提升产业效率;另一方面,通用航空企业积极降低运营成本,以优惠的价格惠不断吸引更多消费者,挖掘更大的市场,按照专业分工系统构建,专业分工的实施办法,将国家的宏观政策和通航企业的微观执行有机结合起来,形成良性互动。

  (四)积极建设通用航空保障体系等相关产业和支持产业

  鼓励多元化投资建设通用航空保障体系,加强通用航空机场、飞行服务站、气象站以及通用航空固定基地运营商(FBO)等网络体系的建设,逐步实现有效快捷的为通用航空飞行活动提供气象、通讯、飞行计划申报、加油、航前航后维护等一系列的保障。

  (五)通用航空企业

  通用航空企业需要在工业、农业、第三产业、应急救援等领域不断拓宽经营领域,充分发挥通用航空在这些产业中的职能作用;同时,通用航空企业积极提升自身服务能力,提高管理水平,降低运营成本,让优惠的价格惠及消费者,以挖掘更大的市场,以此可以再不断增加飞行小时和扩大机队规模,形成良性循环,提升服务水平和盈利能力。

  (六)政府制定通用航空针对性支持政策和加强试点园区建设

  1、政府制定有利于通用航空发展的针对性支持政策和安全管理制度

  现有市场经济条件下,积极出台通用航空针对性的支持政策来帮助通用航空企业改善其经营效益、扩大经济规模,不断的发展壮大,实现政府和通用航空制造、金融等相关企业通力合作刺激通用航空需求和供给持续增加的良好局面。

  2、加强通用航空试点园区建设,发挥试点建设的示范作用

  民航局批准的陕西通用航空产业园区试点、东北地区通用航空政策试点以及内蒙古阿拉善盟的通勤航空试点正在积极建设中。通过试点建设,把民航局行业政策和地方政府配套政策实现有机结合,促进通用航空的发展;同时,探索解决通用航空发展中具有前瞻性的热点、难点问题,探索解决通用航空产业发展问题、空域问题、机场建设问题、维修问题以及通用航空FBO建设、飞行服务站(FSS)建设、拓展通用航空服务领域等,这些通用航空发展的诸多问题都需要通过试点工作逐步完成。(西安国家航空高技术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飞行培训园)

  参考文献:

  [1]中国民航学院通用航空发展研究课题组。中国通用航空的发展[J].中国民用航空2003.8(vol 26)

  [2]王虹。美国通用航空的发展现状[J].中国民用航空 2003.8(vol 32)

  [3]迈克尔·波特,竞争论[M],北京,中信出版社,2003(1)

  [4]祝明姣。基于钻石模型的航空运输产业链研究[D].20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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