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航线,CA紧急起飞——国航抗震救灾纪实
| 2008-06-04 民航资源网 记者朱梅,通讯员谢光发、易世忠、包力达 [投稿排行榜] | 2008/06/04(16:54:06) |
国航CA1407航班平稳地降落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记者的第一感觉只有两个字——震撼。这震撼并非来自大震之后的阵痛与肃穆,而是来自短短半个月航空公司就恢复了运行的平稳与有序。
作为唯一在成都有基地的骨干航空公司,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在承担着救灾任务的同时,还肩负着自救的压力。在如此快的时间里能正常有序运行,在大的灾难面前显得尤其重要。那些往返于灾区的航班此时此刻承载的绝不仅仅是人员和物资,它们的每一次起飞恐怕远远超出了飞行本身的意义。
起飞,以崇高责任的名义
作为载国旗飞行的航空公司,国航以往形成的良好作风和机制在这次抗震救灾中彰显了威力。按惯例,每周一下午在国航运行指挥中枢——运行控制中心都有一次各分公司和基地在线的视频联席会议。5月12日的这个下午,会议照常进行,突然间,西南分公司的视频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只听得“地震”二字,随后视频中断。而此时的北京总部并没有慌乱,不到十分钟,总裁蔡剑江、副总裁宋志勇就出现在运控的指挥平台前。16分钟内,通过空中通讯找到了所有15架正在飞往成都的航班,在统一调度下,相继安全返航或备降。15时,国航正式对外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启动应急预案。在京的公司领导悉数到场,各分公司、基地全部上线,抗震救灾指挥部迅即成立。蔡剑江的话不多但很坚定:“全公司范围内的飞机由总部统一调配,加大西南地区航班协调管理,不惜一切代价保证旅客安全,备份好运力,随时准备进行救灾飞行。”而面对刚刚短时掉线又恢复了通讯的西南分公司,蔡剑江要求很具体:“请你们马上建议西南管理局,打破航空公司界限,按旅客走向进行分区,能拉多少拉多少,先从成都把旅客疏散出去再说,请你们保重。”宋志勇的话果断而干脆:“确保飞行安全,确保旅客安置,确保员工生命。”
而人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成都,换来通讯恢复的是担当责任的意志战胜了对灾难的恐惧,也是将生命置之度外的奋力一搏。因为双流机场场地限制,西南分公司的指挥中心跨越两个货库建在楼顶上。地震发生时,指挥楼剧烈晃动着,在现场指挥的签派、地服、机务等现场指挥席位的同志本能地站起来往外跑,可突然间大家又定格在那里,“飞机,我们的飞机!”不知谁喊了一声,仿佛是镇定剂,各席位当时在场的近40人又不约而同地迅速返回座位。每隔几秒强烈的震感就袭来一次,可他们已顾及不了,屋顶上的石膏板掉下来无人畏惧,天花板上的电灯砸下来无人退缩,第一时间里跟飞行中的航班取得联系成了当务之急,要把已上客航班的旅客疏散到安全地带,要组织候机楼里的旅客紧急避险,大家只有一个信念,通讯畅通是飞行安全的前提,也是保住这条空中生命线的前提。当得知15架飞往成都的飞机安然无恙、全部取得不间断联系时,大家依然没有离开,甚至到换班时间的同志也自动留下来,因为当时网络阻塞,机站被毁,指挥楼成为与外界保持联系的重要岗位。此时大家才发现楼体已裂开了大大的缝隙,而事后专业部门鉴定,指挥楼已成为危楼,其实当时应该马上撤离。
与此同时,在双流机场票务中心和柜台前移到成都建行大厦30层的商委销售部门也没有退缩,在连站立都困难的情况下,大家硬是收拾好所有票据才撤出,因为他们深知那关系到旅客的利益和国家的财产。
国航西南分公司的一切牵动着北京总部的心。当晚,国航党委书记谭植洪率领的工作组随中国民用航空局局长李家祥一行奔赴灾区。23时3分,公司紧急抽调的这架空中客车A330飞机安全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这是当时双流机场灾后还没有开放的情况下,全国民航落下的第一架飞机,同机带去了食品、矿泉水、药品等救灾物资,对及时支持和指导当地的救灾工作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5月13日,中航集团总经理、国航董事长孔栋冒雨从上海赶到成都,国航党委的慰问电也紧随而至。在公司总部的统一协调下,国航应急体系内的各单位和部门也都在第一时间全部进入应急状态,24小时待命。各单位领导在办公地点值班,保持联系畅通,机务、飞行、乘务人员暂时取消休假,已休假者立即归队。
为提高生产组织指挥和抢险救灾工作效率,5月13日,国航进一步明确了应急体系内各单位职责。同时明确:在北京运行控制中心设立应急期间航班生产组织指挥部,由副总裁宋志勇任总指挥;西南地区抢险救灾及区域安全运行管理,统一由西南分公司组织实施,明确西南分公司总经理师博任总指挥。为了建立统一的信息渠道,公布了专用电话并指定联系人。明确由公司国防动员办公室统一负责特殊任务的对外联络,负责协调制定救灾所需人员和物资保障方案。
相继而来的是各分公司的鼓励和声援。在灾难面前,国航上下同欲,把履行社会责任作为首要选择,党政工团各级组织紧急动员,总部与分部整体联动,一场以西南为中心辐射各分公司、基地的与特大地震灾害的决战由此拉开了序幕。
地震发生后,成都机场关闭,大量航班被取消,旅客被紧急疏散,保护好旅客的行李成了地服人员的责任。机场重新开放后,旅客纷纷到柜台提取行李,而此时用于搬运行李的升降电梯却因地震停止了运行。面对焦急的旅客,地服的员工丝毫没有犹豫,硬是靠手提肩扛,将上千件行李从一楼分拣处一件件地搬到二楼一号柜台,交付到每一位旅客的手中。5月13日大量航班再次被取消,4000余名旅客的行李再次考验着地服的员工。他们吃力地从堆成小山的行李里找出每位旅客的行李,依然是手提肩扛将,党员带头,干部抢先,双手打泡无人叫苦,手臂瘀青决不退缩,腿脚肿胀依然坚持,在20多个小时里,他们硬是靠10余双手,将6000余件重约12万公斤的行李,一件件传递到每个焦急旅客的手中,旅客的称道成了他们最好的安慰。
被称道的还有“区域疏散法”。在当时的紧急状态下能快速将旅客疏散出灾区就多一份安全保障。在旅客自愿的前提下,采取先将旅客输送到北京、上海和广州三个中转枢纽,再通过其他途径到达目的地的方式,这将大大缓解成都机场的压力。国航商委在第一时间紧急向成都增派运力,涉及灾区航班的免费退票、免费更改日期的特殊政策迅速推出。而运送救援人员入川的任务也同时下达,商委系统快速反应,仅用40分钟就调整好运力,从总部和各分公司连夜调集9架飞机运送救灾部队进川,而回程正好疏散旅客。得知此消息后,西南分公司的宣传部门马上与媒体取得了联系,请他们配合尽快告知旅客。当媒体问及咨询电话时,宣传部的同志二话没说就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于是他当了一夜的咨询员。在他的坚持下,记者无法公布他的姓名,他说,那时大家都在露天办公,根本想不出留哪个号码更合适,只要能让旅客快速成行,接一夜电话不算什么,那种状态下,每个国航员工都会尽这样的责任。
正是这种责任让重庆分公司空载调机飞赴九寨疏散被困旅客,近三千名旅客通过重庆搭载中转航班或地面交通到达目的地。正是这种责任,使国航在保护国家财产和员工生命的战役中同样打得漂亮。
设在西南分公司飞行部车棚里的临时指挥部成了一线的坚强核心。地震发生10分钟,在确认办公大楼里的员工全部安全撤出后,总经理师博、党委书记陈树托等西南分公司领导迅即分头至飞行、客舱、地服、签派、综保等单位查看灾情,用对讲机保持联络;几张办公桌临时拼凑在一起,紧急开通的两部固定电话与总签派室、机务、飞行、客舱、地服、综合保障、机关以及西南营销中心等应急电话联网。当大家再次聚集在指挥部时,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没有一个员工伤亡!”令人他们兴奋不已。而师博、陈树托们更是为自己的员工感到骄傲。因为不少员工家都在离震中很近的县镇,虽然与亲人失去了联系,但他们依然坚守岗位毫不退缩,地服一个叫张鸿的女孩,家在茂县,当领导前去慰问时,她只是说你们领导在第一时间赶来关心我们就是最大的鼓舞,此后,她除了做好每天的本职工作还加入到为伤员服务的志愿者队伍中。在西南,领导和员工就这样相互激励着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地震发生时,工程技术分公司成都维修基地201机库内尚有5架飞机,其中2架处于顶升状态。为了保证飞机的绝对安全,15时,以大修部项目经理级以上干部和党员为主的抢险队冒着余震危险,对机库内飞机进行紧急转移。抢险队员立即展开对每架飞机的盖板恢复工作,以防止露天停放时雨水进入机体,同时关闭了所有舱门,对无法关闭的部位,就用塑料布进行了精心包扎,在完成整机检查后,依次把3架飞机移动到了停机坪安全位置。由于B-2951飞机主起落架减摆器被拆下尚未恢复,处于顶升状态,给拖移飞机造成了相当大的难度。经过近6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在5月13日凌晨3时将B-2951飞机安全转移。由于第5架飞机恢复工作复杂,几经努力,于13日下午17时左右移出机库。至此,所有飞机完好无损。
随后前来一线慰问的中航集团党组书记王银香和两次到成都坐阵的国航党委书记谭植洪评价起他们的党员干部和员工时都用了“为他们感到自豪”的字眼。特大地震中,无一员工伤亡,无一旅客遭难,无一飞机受损,这是崇高的责任、坚强的领导、无私的奉献创造出的奇迹。
起飞,以宝贵生命的名义
“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这是地震发生后国航上下坚守的一个信念。在陆路交通受阻、通讯尚未恢复的情况下,航空运输架起了空中生命线。
作为指挥中枢,运行控制中心非常时期特殊应对,双岗制、重叠制、席位制、大组制、会商制、表格制、碰头制全套上马,齐头并进,大运行体系使北京总部与各分公司、基地整体联动,高效畅通;飞行总队和各分公司飞行部队都加强了航前准备,全面了解航路、备降机场、目的地机场的相关信息,密切关注天气的变化,严格掌握运行标准,随时注意地面导航设备的监控,严格执行各类无线电通讯失效程序,选派最强的机组,配备双机长执行飞往灾区的航班任务;工程技术分公司系统各单位和北京飞机维修工程有限公司加班加点提供持续可靠运力;客舱服务部乘务员交上了请战书;地面服务部开设了救灾绿色通道;国货航全面调整了操作程序,救灾物资柜台随时收货;信息管理部全天候值班,确保通讯畅通,紧急购置的海事卫星电话更是解了燃眉之急;综合保障部力保机组生活,营造良好氛围……从空中到地面,从人员到物资,从一线到后台,国航上下目标明确:“灾区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一切有利于灾区人民的飞行都将优先。
5月12日晚,由“奥运圣火号”机长申建明驾驶的全民航第一个救灾航班紧急起飞;5月13日早8时,第一班满载救灾物资的全货机CA1089奔赴成都。从13日凌晨起,浙江分公司、天津分公司、内蒙古分公司、重庆分公司、贵州分公司相继接到了紧急救灾飞行任务,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空中运输战从各地向成都挺进,食品、药品、医疗器械、帐篷、救灾官兵、医护人员快速向灾区集结,从5月12日到31日,国航执行抗震救灾航班580班,运送部队及医务人员12342人,运送救灾物资31119件,共计2842吨。这一切使国航投入近4亿元,虽然在一段时间里会过起紧日子,但国航人无怨无悔,因为他们深知生命的宝贵、深知中央企业的担当。
四川灾区大量伤员迫切需要转运出川进行救治,国航的态度很坚决:这是事关灾区人民生命的头等大事,我们义不容辞,尽一切力量优先保证急救飞行。他们体会得到从地震灾区抢救出来的伤员已经饱受的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创伤,所以不能让他们再遭受任何额外的伤痛。国航西南地区的各部门考虑得十分周全,在运输伤员的每一个细节上都精心设计,倾入全力。
国航工程技术分公司成都维修基地连续两天通宵奋战,挑选性能良好的B-2844号、B-2841号波音757实施客舱改装,在原200座的机舱里安置了36个担架位置,保留了51个医护及陪护家属座位;在座椅地板轨道上安装了144个滑轨地脚挂钩,固定病人身体以及身下的木板担架;不仅如此,细心的机务人员在行李架上安装了金属挂钩便于悬挂输液瓶,还连夜赶制木板担架床,并铺上新被褥让病人更舒适。担架进入客舱后,他们会在细心询问伤员受伤的具体部位后,或蹲、或跪,甚至趴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系好安全带。
飞行部选派执行专机飞行的精英机组执行航班,他们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充分考虑飞行舒适性,尽可能使用减推力起飞,柔和操纵,避免飞机大的抖动,遇到颠簸时还及时与空管部门联系,争取改变高度或航路,保证飞行平稳,着陆时操纵飞机顺滑接地,柔和刹车,尽可能减轻航行过程中因颠簸给伤员带来的痛苦。
经过空中医疗救护培训的四川籍优秀乘务员被安排在这些特殊航班上,他们加强客舱巡视,不时蹲在地板上用四川乡音抚慰伤员,为他们盖上小毛毯,照顾他们吃饭喝水,随时关注他们的伤情,注意保持客舱安静,为他们营造温暖的氛围。客舱里还特别为重伤员准备了医用一次性卫生护垫和成人纸尿裤,西南航空食品公司按特殊餐食保障为每个航班专门增配48盒新鲜牛奶、30盒八宝粥和50个面包,一切以方便伤员为原则。乘务员们利用服务间隙与伤员和家属聊天,用微笑给他们鼓励和支持。一次航班飞行中,乘务员跪在一位16岁的截肢女孩旁边,用吸管喂她果汁,陪伴她唱起了歌谣,小女孩睁大调皮的眼睛对鼓励她的阿姨说:“我有了新愿望,当一名身残志坚的歌手。”一位乘务长告诉记者,她们常常被伤员们的勇敢与坚强感染着,能为他们服务也是为灾区人民尽点微薄之力,感到很荣幸。
为保证伤员登机衔接顺畅,国航地面服务部启用了西南民航唯一的残疾旅客升降车运送伤员,抽调精兵强将组成8个保障小组,5个小组轮流将担架抬至残疾人升降车,2个小组负责在机舱内摆放担架,1个小组负责残疾人升降车内重伤员照顾,升降车每一次缓缓地平稳升降,都凝聚着国航人对灾区伤员的关心与祝福。
看到地服现场人手不足,国航西南分公司党委发出倡议成立志愿者队伍充实一线,得到机关单位员工的积极响应,不到半个小时,一支全部由党员和团员组成的30余人志愿者队伍便组建完毕。“别担心,我们会轻轻地抬着你上飞机。”这是现场听到最多的话。这支担架队,冒风雨顶烈日抬送担架,为伤员撑起一片晴朗的天,也加快着搬运速度。
从5月21日运送担架伤员第一天至31日,国航改装的两架波音757执行共执行30个转运航班,抢运999名灾区重伤员先后飞往广州、济南、珠海、烟台、沈阳、福州、合肥、大连、南京、宁波、上海、温州、杭州等13市救治,同时随机运送1174名伤员家属及医护人员。而此时的上海基地、华南基地和商委的各相关营业部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接力棒在他们手中快速传递,通过与当地民航部门的密切沟通,各项保障高效衔接,一条“蓝天生命线”在通力协作下构筑起来。5月31日17时,随着国航B2844号波音757搭载33名伤员从成都双流机场离港飞往珠海,中国民航史无前例的这次全客舱飞机改装大规模运送地震灾区重伤员的任务宣告顺利结束。
起飞,以拳拳爱心的名义
患难与共是至高无上的人间真情,为灾区人民做点什么,哪怕是一丝一毫,也可以集腋成裘,聚沙成塔。地震灾情发生后,国航员工始终用自己的真情和行动表达着对灾区同胞的手足之情,每一次飞行,每一次服务,每一个平凡岗位的坚守,每一个踊跃捐助的行动,都传递着国航人对灾区人民的真情与关爱。
在大震后最初的日子里,双流机场常常因救灾飞行实行航空管制,造成大量航班延误。面对不解与焦急的旅客,一位机长的临时广播词打动了他们:“我们在机舱里延误一分钟,也许只是使您回家晚一点,而灾区人民能提前一分钟得到救治,也许就意味着一个生命的挽回。”这融入爱心的朴实话语化解了矛盾,赢得了配合。
一个个乘务组为救灾官兵的精心服务激励着战士们冲入抗灾的风雨。5月13日国航CA081航班上,当乘务组要提供餐食时,部队带队领导请求延迟服务,因为他们上午十点多才吃过饭,而下机后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就要看灾区的情况了,能在机上晚一点吃就能在下机后多顶一些时候。乘务员们听后心里酸酸的,主动将机上的食品、饮料全部打包,连自己的餐食也悄悄地打了进去,一路上与战士们相互鼓励,下机时还将他们随身携带的水壶灌满。她们说,看到战士们毫不犹豫地冲入大雨中在机坪上整齐列队时,心灵得到了升华,仿佛增添了飞好下一班的动力。
国航地面服务部48名川籍员工地震发生后始终坚守在生产岗位,连续数夜奋战,保障救灾航班,同时为灾区疏散过来的旅客做好中转服务。他们说,我们也担心也惦念,但我们的一线在国航,坚守岗位就是对家乡最好的支持与贡献。
在国航,人们看到更多的则是无法直接投身一线却无私奉献的一幕幕。
5月13日晚,国航股份会同中航集团率先向灾区紧急捐款1100万元,5月15日即通过国航西南分公司送到了四川省慈善总会。5月18日,国航党委又号召在公司全体党员中开展一次缴纳“特殊党费”活动,向灾区人民再献爱心,短短几天内“特殊党费”就达到160万元,而此举也带动着更多的普通员工奉献爱心,员工个人和各单位的捐款额还在不断攀升。北京航食原本用于庆典的20万元捐助了灾区,93岁高龄的“两航起义”的老同志来到了捐款现场,客舱部术后未愈的内退员工让丈夫送来了1000元,综保部的短期工表达着爱心,培训部的派谴工尽着最大努力,AMECO技工学校的学生献出绵薄之力,公务机公司和海外营业部的同志打来跨洋长途,外籍乘务员航班归来也不甘落后……在西南分公司,一位飞行员本身就身处灾区,靠工薪生活的他竞捐出了10万元现金和4万元食品和药品。他同样坚持不接受采访不许提姓名,记者以尊重他意愿的方式表达了敬意,看来这就是国航人!
在国航,爱心奉献还带有航空业的特色。5月21日,在由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与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联合主办的“爱心飞翔·零钱捐赠”机上募捐公益活动启动仪式上,国航总裁蔡剑江宣布,拨出100万元作为这次公益活动的启动资金,用于紧急建设灾区希望学校。机上零钱捐赠,是很多国际主流航空公司所实施的公益行为,而在国内航空企业尚属首次。国航将以国际、国内航线飞机客舱为平台,面向旅客开展自愿零钱捐助行动。旅客可通过客舱乘务员获取爱心捐款信封,自愿将善款放入信封,交予乘务员,完成爱心捐赠,这也为公众经常性参与公益活动创造了平台。国航的标杆乘务组“金凤组”率先在国航客舱内实施此项公益活动,西南分公司、浙江分公司、重庆分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积极响应,短短一周,零钱捐助近40万元。
国航人的捐助在以不同方式踊跃进行着,截至5月28日,中航集团和国航股份已经累计向四川地震灾区捐助善款2070.26万元。他们的爱心奉献也感染着身边的合作伙伴。国航的特殊成员--16家库拉索机上免税品销售供应商把在客舱部的产品展示会开成了捐助大会;美联航、台湾中华航空公司、维珍航空公司、大韩航空公司、韩亚航空公司、TK北京办事处、全日空等都先后在国航对外合作部的积极协调与帮助下向四川灾区奉献了爱心。国航通过它众多的国际航线传递着四川灾区的讯息,也传递着中国人自强不息的声音,越来越多的国际友人表达着对坚强中国的尊敬。
在国航,党组织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出强有力的声音。日前,国航党委再次发出《关于在抗震救灾中进一步发挥好各级党组织战斗堡垒作用和共产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通知》。经历了大灾的洗礼,他们把攻坚战锁定在灾后重建的目标上。“一手毫不松懈抓抗震救灾,一手坚定不移抓经济建设”统一着公司上下的步调。面对即将到来的高温和雷雨天气,地处灾区的西南分公司做好了应对准备;总部和各分公司、基地则处理好抗震救灾与正常生产的关系,全力保障奥运,确保各项工作有力、有序、有效推进,做灾区人民的坚强后盾。难怪国资委主任李荣融视察西南分公司时高度评价国航:“作为中央企业,你们不愧为共和国的长子!”
国航董事长孔栋曾在抗灾一线的指挥帐篷里问他的员工:“有没有信心打赢抗震救灾这一仗?”大家声音洪亮:“有!”这,就是国航人的回答;这,就是国航人决战决胜的坚强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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